讀萬維鋼的文章,講身份認同。我發現我們身邊很多爭執,尤其是政治的,都來自身份認同。
台灣政治比較有趣,都用顏色區分,每個顏色都會被對方陣營取一個比較沒那麼好聽的代稱。
覺得自己蠻幸運的是,我好像天生對於一群人共同相信、狂熱、追逐某件事情感到厭煩,所以我不愛看演唱會,也不太能理解一群人共同相信某個宗教、政黨,目標一致充滿熱情的感覺。
身份認同是個好東西,它給人歸屬感、可預測感和自豪感,也能促進群體內部的合作。但它也有缺點,就是它帶有剛性。人很容易把某個身份當成自我,一旦身份認同變成自我的一部分,就很難修改,也會被這個身份所驅使。
想想身邊那些政治狂熱的長輩們,他們大多把支持某個政黨的身份當做自我認同的一部份,自己支持的政黨贏了欣喜若狂,輸了咬牙切齒,那樣子真的是……
改變一個人行為最好的做法,就是改變他對自己是什麼人的理解。所以改變習慣最好的方式不是靠意志力,而是靠身份認同。想戒菸就跟自己說我是一個不抽菸的人,想開始堅持運動,就跟自己說,我跟那些胖子不一樣,我那麼酷的人天天去健身房。
身份認同也導致一個很特別的現象,你最討厭的往往不是遠方的異族人,而是身邊那群離你很近卻擁有不同身份認同的那些人。
我想我們都應該學會調用某個身份,而不是被某個身份限制死。身份應該是衣服而不是皮膚,很多人皮膚一碰就痛,但一件可以隨心情變換。
至於遇到那些被身份認同綁架的人,也不用爭論什麼,笑笑的看他們的表演就好。
有句話是這樣說的:政客與政治學者的關係,相當於細菌與細菌學家的關係。一個細菌再惡毒,也不過是細菌學家觀察研究的對象,細菌學家並不會因為這個細菌充滿抗藥性而憤怒。
當然我們不是政治學者,但我常常覺得政客其實跟小丑沒兩樣,作為一個看小丑表演的觀衆,我們為什麼要為政客的滑稽而動氣呢?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