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60509

今天看劉墉上脫不花的長談,發現我沒辦法成為作家的一大原因就是,我的感受度遠遠不及這些作家。當然我沒有想成為作家跟我沒能力成為作家不衝突,因為能力不夠,就算我想我也做不了。

所謂感受度,就是會駐足留意生活的小小細節,我們現在能留意的細節大概就是那個幾吋大的螢幕,沒終點的一直滑。

再來我覺得劉墉是個非常尊重人的人,他說他家裡有管家,我心裡想說你是歐洲貴族嗎?結果他的管家是印尼人,「管家」這個詞用得非常得體,我們大部分人都會說我家有外傭,外勞。

傭跟勞,其實不是太好聽的字詞,在言說的當下好像就默默地彰顯了自己高人一等的感覺。

有個很久沒聯繫的朋友,叫寶哥,他住台中,某年我們一群朋友過年去台中走春,他帶我們逛台中車站附近時,看到很多外籍移工,他只簡單地說了一句:這邊很多新住民。

那也是我印象很深刻的一句話,充分的體現了他的人格修養。從那之後我慢慢發現,不同的字詞在語言表達中,有完全不一樣的內涵與重量。

成熟的標誌大概是,懂得用好修辭,盡可能體現對他人的尊重。隨意的語言有時候不僅是對他人的傷害,也是自己品行的照妖鏡,所以除了三思而後行外,言說也要三思呢。

Coffee. Tea. Or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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